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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护陵人_最新章节 _最后一个护陵人_全文阅读 _最后一个护陵人_无弹窗广告

2020-08-07 16:02 编辑:橘虞初梦 指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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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试读:

我叫王铮,今年二十八岁。

年轻的时候,我当过兵、打过仗,现在退役回家,在清水塘经营着祖传的古董店。

说起古董,那可不是吹的!我说它是唐初的,就绝对不会是隋末的。

可以这样讲,咱还从来没看走眼过。

这就象从我的枪口里射出去的子弹,从来都没有脱过靶。要不是这样,特种部队的战友也不会把咱叫做鹰眼了。

这天外面下着雨,我一个人在店里。

百无聊赖之际,我找了本有关古董的杂志随意地翻看着。别看咱是鉴宝的高手,可这些杂志上面偶尔也会有些好东西出现。咱做古董这一行的,信息可是最重要的。

就在这时,店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。

我见上面显示的是麦建国的号码,就大大咧咧得将它接了起来,“喂!老麦啊,这大下雨天的,你也不消停?难不成你又跑到荒山野岭的刨地去了?”

“刨个屁地!盗墓那种勾当,咱可不干。”

我听得出来,麦建国是吐着唾沫反驳的。他约莫能有四十六、七岁的年纪,为人有些呆板,性格却还温和。他最让人眼热的地方,就是他的好运气。

打个比方吧!马路上有坨黄灿灿的东西,这要是别人看到就是一坨儿粑粑,而他看到就可能是块儿金子。

按着这老小子的习惯,这么说就表示手上又有好货了。

当然,我说麦建国盗墓的确是挤兑他。

这老小子有钱,也很喜欢收藏古董。之前,他在我的店里就没少淘换好东西。

时间久了,我俩也就混得熟了。

后来,不知他从哪里打听到我当过兵,又发现我对古董拿捏得准,就更愿意跟我接近了。

实际上,我有个秘密一直没跟外人说。

除了古玩店的小老板之外,我还有个鲜为人知的身份,就是秦始皇陵护陵人大首领的后裔。

掘骊山三百余里,以不亚于修建万里长城的气魄,修建的那座千古第一皇陵,世代由八大护陵家族负责守卫。

如今这八大家族的后人却散落各处,而护陵人大首领的后裔也只剩下了我一个。

这个身份曾经给我带来了许多困扰。

小时候,别的同学写完作业看动画片时,我却要接受老老爸的“护陵教育”。

直到现在,我还记得当老师让我说出自己的理想时,不谙世事的我一脸豪气地说:“我要挖秦始皇陵,把里面的东西全都上交给国家。谁爱守护皇陵谁去守,我不玩儿了!凭什么发一代人的钱,就让我们世代给这个封建余孽义务打工?”

同学的哄笑声和老师诧异的眼神让我刻骨难忘。

这件事的结局以我挨了一顿竹板炖肉而告终。可它却为我的童年留下了严重的阴影,让我抗拒这份责任的想法更加坚定。

这个秘密深埋在我心里,就算很早以前就跟着我老爸的老掌柜席蒙也不知情。

麦建国在电话里嘚吧嘚吧地说了一通后,果然告诉我,“兄弟,我前些时候从乡下收了一面镜子上来。单看这镜子的做工、花纹,那可就别致得很。你不过来帮我瞅瞅?”

“镜子?玻璃的吧?”

“我艹!你小子咋说话呢?琉璃的!这可是正宗的七彩琉璃。”麦建国忙不迭地反驳。别看我看不到他的脸,却能想象到他在电话那边一定是唾沫星子横飞的模样。

“哎呀!老兄,你也知道玻璃镜子不是古董了?成,我这就到你那里去看看。”我拖着长腔应下了麦建国的话。我俩都这么熟了,当然得去帮他这个忙。

再说了,古董行有古董行的规矩!

就算关系再好,我跑这趟腿儿,他也要分些油水出来。不光如此,他拿出来的古董越值钱,我分到的油水也就越多。按着外行人的说法,这就叫古董鉴定费。

对我而言,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,我当然没有理由不去干。

麦建国的家在清水塘中学的宿舍区里。

据说,他曾是清水塘中学的教导主任,后来因为某些不便告人的原因从那里离职了。不过,他的老婆吕萍依然在清水塘中学教书。

“嫂子好!”我一进门,就大声招呼。

麦建国的老婆吕萍比他小很多,可是个大美人,这在整个清水塘都是出名的。别看清水塘地方不大,可是出美女啊!

别的不说,就说非诚勿扰吧!

这节目在全国收视率都很高,可到了清水塘就不行。为什么?看它真不如上街看美女啊。

吕萍面带着笑容将我请到了客厅里面。

我一进门,就感到麦建国的家里有股子诡异的味道,可一时又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
“老王,你来了!”

虽然麦建国比我大了不少,可出于尊重,他依然喊我一个老字。只是,随着这话出口,我却听到一连串的咳嗽。

我寻着声音,目光向着卧室那边看去。

麦建国一边咳嗽着,一边从卧室里走出来,身上隐约萦绕着一层瘴气。看到它,我的眉头当时就微皱了起来。这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活人住的地方,它出现的地方应该是......坟冢。

不过,有些话我不方便直接跟麦建国去讲的。

这里毕竟是麦建国的家,我总不好说,兄弟、你在棺材里面睡得挺好的?

“哈哈!老哥,你这气色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

“咳咳,不瞒你说!我老娘前些时候病了,这可把我折腾得够呛。”麦建国说着指了指沙发,示意我坐下。

我冲着麦建国礼貌的一笑,便转身向沙发走去,在看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瘴气后,我心里就存了几分提防。

果不其然,就在我迈腿的瞬间,一股青烟从地上涌起,想要缠住我的脚。

好在咱不光是护陵人之后,还是当过兵的人。

我的双肩一晃,重心迅速转移到另一只脚上,正要被缠住的脚轻快地一提,就越过了青烟,一屁股坐进沙发里。

只是,我的屁股还没坐稳,惊叫声就从茶几对面传来。

我抬头一看,吕萍整个人正冲着茶几摔下来。

这茶几是玻璃的,这要是摔正了,可不是什么小事情,我来不及多想,连忙纵身起来,赶在吕萍撞上茶几的前一刻,稳稳地把她托住了。

“嫂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我,我也不知道,怎么会莫名其妙摔倒,明明没东西啊?”吕萍一脸疑惑地看着地面,目光在自己的脚边上转了好几圈,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她跟我不同,只是一个普通人,根本看不到那股作祟的诡异青烟。

“你看你!真是越老越没用了。幸亏老王当过兵,要不你还不把人家撞出个好歹来?”麦建国少不了要指责上几句。

“哈哈!老哥,这才到哪儿呢?嫂子不小心摔跤,做兄弟的扶一把还不应该?”我这么说着,自然而然的把手从吕萍的肩膀上挪开。

我挪了挪脚,重新坐回沙发,目光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看这股诡异青烟的架势,似乎并不怎么欢迎我的到来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轻微的振动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不动声色的拿眼角瞥去,正看到那股不死心的青烟绕着茶几上的水果刀转了几圈,就整个没入刀身内。

“老王啊,真不好意思!刚才把你吓到了吧?你看,这大下雨天的,我还把你找来,让你帮我鉴宝。要是你在我这里再受了惊吓,那我可吃罪不起啊。”

麦建国完全没注意到水果刀的异常,还拉着我说话。

我不露声色地冲麦建国笑笑,右手从腿上微微抬起。

水果刀透着青色,悄然无声地从茶几上立了起来,刀头还来回摆动了一下,似乎在调整方向。

很快,刀子口就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我,没有片刻的停留,寒光一闪,“嗖”的一声,就冲着我的心脏位置径直刺了过来。

不过我早有准备,伸出两个手指,“咔嚓”一下轻松地夹住了刀身。

正在和我说话的麦建国看到水果刀突然跑到我的手上,脸上当即露出错愕的表情。

“老哥,我的身手还不错吧?你放心,我不会受到惊吓的。你赶紧把宝贝拿出来吧?我在这里都等不及了。”我笑着拿着水果刀把玩了一下,随手将它扎到了一个苹果上。

可令人尴尬得是,一股泛黄的液体却从苹果中流淌了出来。

麦建国看到后,有些发窘:“天热,水果爱坏。老王,你等我一会,我这就去把古镜拿来给你看看。”

我没去反诘麦建国的话,将水果刀放回到茶几上。

只是那苹果上的黄水,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尸体中流出来的尸液一样,甚至还隐隐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。

看着麦建国走进卧室,我一边留意着水果刀的动静,一边努力地回忆着儿时学过的那些符咒的模样,伸手在茶几上画了起来。

别看我这符画的不怎么美观,但这可我死去的老爸传授的护身之法。

这件事说来有些惭愧!别看我是护陵人的大首领,可我父母过世得早,再加上儿时的叛逆,我虽然被强塞了不少理论知识,却从来没有实践过。就这护身的定魂符,还是当年因为一些事情经历,我才记在了脑袋里。

不过还别说,这定魂符刚现出些雏形,躲在水果刀里的青烟立马消停了许多。

“王铮兄弟,你抽烟吗?”就在这时,吕萍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问道,手上还拿着一个烟灰缸。

我知道麦建国并没有抽烟的癖好,而吕萍也很厌恶别人在她的家里抽烟。

现在她这样问,多半是在为方才的事情感到歉疚,这不,连烟灰缸都找出来了。咱毕竟是当兵出身,在军队里面待过的人,能有几个是不抽烟的?

只是,我正在集中精神画着这不怎么熟悉的定魂符,怎好去回应她的问话?

吕萍见过我没有回答,就误以为我默认了她的提议,拿着烟灰缸就走了过来。

就在我分心的片刻,那股刚刚被压制住的青烟猛地从水果刀中飞蹿出来,一头撞在房梁上,随即就冲着吕萍直射过去。

我觉察到烟气的异动,连忙冲着吕萍叫喊:“嫂子,小心!”

我的反应虽快,可还是慢了一步。

不等我的话音落地,青烟就径直撞到了烟灰缸上。随着咔嚓一声脆响,烟灰缸从吕萍手里滑落,裂成了数块,碎片从半空中掉落,锋利的边缘顿时划伤了吕萍的脚背。

随着殷红的鲜血从吕萍脚背的伤口处汩汩流出,我似乎觉得,房间里面又阴冷了几分。“老婆,出啥事了?”

麦建国拿着一个红布口袋从卧室走了出来,脸上有些焦急,他显然听到了吕萍方才发出的那声惨叫。

别看麦建国有时候嘴上喜欢冲他老婆嚷嚷,骨子里其实疼爱得很,毕竟是老夫少妻嘛。

“没事儿!我想招呼王铮兄弟抽烟,没想到烟灰缸突然碎了,把脚给划伤了。”吕萍颇有些愧疚地回答。她不知道是青烟作祟,还以为是自己手滑,不小心砸了老麦的心爱之物。

“烟灰缸?”

麦建国一个箭步冲到这边,一看满地的碎片,俩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。

“老哥,你喊什么?你那个宝贝烟灰缸是个赝品,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现在你总该信了吧?”

我看到麦建国一脸心疼的模样,便在一旁笑着调侃道。

“砸、砸得好!”

麦建国听了我的话,吞着唾沫答了句,显然还是舍不得他的宝贝烟灰缸,不过等他看到吕萍还在流血的脚背,顿时又心疼得不行。象他们这种老夫少妻的组合,男人往往会把老婆当成女儿来看待,当然也就爱护有加了。

至于那股青烟砸掉的那个烟灰缸,的确是赝品。

可这赝品跟赝品却又有不同。它可不是现代工业的产物,而是清末琉璃厂生产的仿品。虽然它不如明初舶来的真品值钱,可要是扔到市面上,那也是个能值上几万块的物件。

“哼!你还不如王铮兄弟心疼我呢,一边去,我自己去上药。”吕萍一把推开麦建国伸过去搀她的手,气鼓鼓地应了一句,转身一瘸一拐得向着卧室里面去了。

留下麦建国苦笑地看着她的背影:“我这,我这不是一时有些着急嘛,这好歹也是几万块钱的东西。”

“老麦,别看了!嫂子不会当真生气的。”我笑着摇摇头,把麦建国拉了过来。

既然吕萍已经走了,我也就懒得再把麦建国喊成老哥了。我俩的感情非比寻常,这人前人后的称谓嘛,当然也就有些区别了。

“切!行,你小子比我懂女人。”

麦建国苦笑着转回头来,坐到了沙发上,“老王啊,你这么懂女人,怎么没讨个老婆?”

“我看上嫂子了,这不是被你先娶走了吗?”

男人凑到一块儿,一旦谈论起了女人,那就没有几个正经的。在这方面,我的能力一点儿都不比鉴赏古董差。可今天,咱可不是来跟麦建国打趣儿的。

我把手向麦建国的面前一伸,直入主题道:“拿来吧!让咱瞅瞅那是个什么宝贝?”

听我问起他手上的东西,麦建国两眼顿时放出了精光。他小心翼翼得将红布口袋放到了茶几上,将袋口轻轻地打开了。

可这时,我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。

别看麦建国是一脸兴奋的模样,而我却有了走入墓室的感觉。

这口袋开得越大,我的心中越是不安。那股阴寒迫体的感觉,也在我的头脑里面变得越发明显。

等到口袋全开的时候,我的身上早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老王,看!怎么样?就是它。”麦建国献宝似得将一面古镜从红布口袋中取出,放在茶几上,动作轻柔得就像在伺候他老娘。

我只看了一眼,就可以断定,这不但是一件真品,还是一件年头不浅的老物件。

古镜以青铜为底托,镜框周边的纹路精巧细致,镜面以罕见的七彩琉璃石在上千度的高温中烧融浇筑而成,再加以手工精心打磨,整个表面剔透晶莹,温润如玉、透亮如冰。

镜体与青铜底托更是严丝合缝,宛如天成,虽年代久远,但是整个镜身完全没有岁月侵蚀的痕迹。

这样一个物件,确实当得起麦建国心肝宝贝似的呵护。

就这把古镜的制造工艺,别说是人雕斧凿的古代了,就是放到现代,也可以算做是精品。

“好东西!果然是好东西。”我叹息着点点头,“老麦,你还真是出门踩狗屎的好运气,瞧这工艺风格,至少是唐以前的物件,你可是捡到宝了。”

“切!你少来这套。你就告诉我,这是什么东西?它又值多少钱吧。”别看麦建国平时性子挺蔫,可每到这种时候,却总是猴急难耐。

我看到麦建国火急火燎的样子,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想要拿起古镜。

当我的手指与镜身触碰到一起时,一股阴森至极的寒气延着指尖迅速蔓延过来,我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
“老王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难道是赝品?”麦建国见我神情有异,紧张地问道。

“不!我想是真品。”我低声回答。

“那它是不是很值钱?”这才是麦建国最关心的问题。

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,翻过镜身,看到在古镜的背面刻有数行小篆体的铭文。

别看我对老爸传授的法术不感兴趣,却对他珍藏的文集颇多爱好。因此,想要读懂这种晦涩难懂的文字,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儿障碍。

按着铭文的解说,这把古镜全名应该叫做琉璃八宝镇魂镜。

它的主人是汉代的一位贵族,死于景帝时的七国之乱。

贵族死时怨恨难平,为了防止他死后闹事不得安宁,就有人在他的墓穴之中安排了大量的活祭。

并以这面八宝琉璃镇魂镜坐镇墓中,吸纳活祭之人的阴气,凭此法器来镇压那名贵族的怨气。

看到这段铭文,我便明白了一切。

难怪我刚一走入麦家,就有种进入坟冢的感觉。不仅如此,那股偷袭我的青烟也一定来源于这面古镜。至于麦建国母亲的病症、还有麦家种种古怪的事情,自然也是它在作祟了。

毕竟这种只应摆放于墓地的器物,是不应搁置于家中的。

就更不用说,这件八宝琉璃镇魂镜原本就是专门用来镇压怨灵的法器,它身上的阴气,可比那位满是怨恨的墓主人还要凶上三分。

我的心里这么想着,又把镜身转动了回来。

随着七彩琉璃的镜面重新进入眼帘,我发现上面有一缕流光划过,这镜面中便有画面显露了出来。这是一处阴暗低矮的房间,墙壁上插着火把,火焰照亮了周围,现出了穹窿式的屋顶和铺满青砖的地面。

我甚至都听到了火焰燃烧时所发出的噼啪声响。

这不像是个房间,倒像是个......墓室,而我恍惚间,仿佛自己正身处其间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。

我抬头看去,正看到一道寒光闪过,一个头颅咕噜噜滚落到一边,无头的尸身踉跄着倒在地上。

往后面看去,无数人,整齐地排成一排,绵延伸向远方,直到没入墓室尽头的黑暗当中。

而那行刑人没有片刻停留,又向着下一个被摁跪在地上,不住挣扎的人影走去。

手起,刀落!

又一个人头滚落在地上,转了几圈,碰到墙壁才停了下来,正好面朝着我的方向,露出一张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心的面孔。

忽然,行刑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转过身来,目光和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,紧接着,像是发现了我的存在,他撇下跪在地上的人,大踏步向这边冲了过来。

我心里猛地一颤,本能地想要做出反应,却骇然地发现,我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......

“老王?老王你没事情吧?”

就在这个时候,我的耳边传来麦建国的声音,顿时浑身一震,从镜中世界惊醒过来,抬头一看,可不就是麦建国略带惊讶的脸。

我这才发现,自己一直都坐在麦建国家的沙发上,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。

回头再看那面古镜,镜面晶透依旧,哪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画面,仿佛刚才我身临其境般的遭遇只是幻觉而已。

正当我要移开目光的时候,却看到镜面再度流光一闪,一张极度扭曲的狰狞鬼脸随即出现在镜面上,充满怨恨的眼神让我心里一惊。

不等我有所反应,鬼脸倏然消失,紧接着,就看到一缕青烟从镜面里徐徐升起。

见这股青烟再次出现,我连忙把目光向着茶几上面瞟去。

看到那个红布口袋就在不远处时,我飞快得将它抓入到手中,将古镜连同青烟一起塞了回去。

“老王,怎么样?你、你倒是说说,它究竟是个什么年代的物件?”

麦建国见我的面色不对,话语也变得磕巴了起来。只是,他的脸上依然是期待的表情。显然仍在关心这面古镜的价值与来历。

“这是一面汉代的琉璃八宝镇魂镜,的确是一件无价之宝!”

“哈哈!它还真是宝贝啊?”麦建国倒腾古董又不是一天了。我的话刚一出口,他就大笑了起来。

不等笑声结束,麦建国就将一个大大的红包送了过来。

“老王,你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。我本来应该重谢你的,可我娘上月生病住院,花费了不少银子,这两千块钱,你别嫌少就先拿着吧。”

我瞥了瞥麦建国送来的红包,再瞅瞅他的脸,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
麦建国看到我摇头,顿时就急了,急切道:“兄弟,哥哥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!你等着。等我把这物件出手,一定再包个大红包给你。我知道两千块是少了点儿,可哥哥现在手头紧啊。”

“老哥啊!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
说实话,这也就是麦建国!要是换做旁人,我也就笑纳了他的两千块钱,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
可我俩的关系,毕竟非同寻常,现如今他收了这么个东西回来,要是我不拉他一把,这飞来横财马上就会变成飞来横祸。

“误会?你说!你想要什么?”麦建国一脸困惑地问。

“麦哥,我拿这两千块钱买你个消息,怎样?”

“消息?”麦建国只一愣神儿,便拍着胸脯爽快地说,“成!只要不是打听你嫂子的生日,别的我都告诉你,而且还不用你拿钱。”

“你能告诉我,这镜子是怎么来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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